一种微妙的平衡,心里却是有几分担忧:“他去了邵安,也未曾传个消息回来,不知道眼下如何了。”
小宣子立即笑道:“殿下,此事奴才觉得,您当真是不必担心,邵安侯最记挂的人,就是在冷宫的皇后娘娘和在京城的杨国公了,您对他们二人照顾有加,他在邵安收到了消息,应也感到放心吧。”
皇甫胤点头:“这倒也是!”
……
而这个时候。
最冷的邵安,已经下了第一场雪。
皇甫悦裹着狐裘,坐在屋子里头,敞开了大门看雪。
梓木举着一把伞回来,看见了敞开的大门,开口道:“侯爷,您怎么不关上门,这天得多冷啊,这里也比不得京城,这……”
话到这里,梓木一下子顿住了。
觉得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
皇甫悦倒是不在意地笑了笑,看了他一眼:“我在看雪呢,你可别关门!如今,我也只能在院子里看看雪景了。”
梓木心里更是不好受,他的眼神,扫过了皇甫悦脸上的烙印,那是一个“罪”字。
尽管云霓裳给了能治伤的药,慕容弈也已经谋反。
但是皇后如今在冷宫,杨国公被贬为庶民之后,却是被陛下控制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