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他曾经有多尊贵,站得有多高,如今这样跌落下来,就会摔得有多痛。
可是她的父皇呢?
未曾心慈手软片刻,对自己最宠爱的儿子都如此,何况是对其他人?
天玄帝阴着一张脸道:“朕那是为了杜绝后患,朕……”
四公主都已经豁出去了,自然也顾不得什么了,直接便道:“杜绝后患?杜绝什么后患?二皇兄是什么人,父皇自己不清楚吗?他是觊觎皇位的人吗?他对权位感兴趣吗?父皇无非就是为了自己的猜疑之心罢了,父皇您扪心自问,您相信过一个人吗?您谁都不相信,您相信的只有您自己!”
天玄帝被四公主的话,呛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确,他谁都不相信,他真正相信的人,只有自己。包括对皇甫胤的“信任”,也不过就是因为,他相信自己的手段已经笼络住了对方的心罢了。
四公主道:“父皇,您这个样子,迟早会成为孤家寡人的。虽然君主就是孤家寡人,但是父皇午夜梦回的时候,不会觉得心中空虚吗?皇后那么爱父皇,做了后宫之主这么多年,不曾毒害父皇的妃嫔,就连对父皇的皇贵妃,都保护有加,但是父皇最后是怎么对她的?”
说着,四公主冷笑道:“就连这么爱父皇的一个人,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