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半矮老妇,就是把她放血杀虫……
只是她想不通,他干嘛要装一下深情,直接把她抛出去不就行了。
结果没想到,她醒来后,身上不仅没有伤口,反而换上了干净的布衣布裙,躺在一张凉悠悠的竹榻上。
“醒了?”
同样换了一身当地民族服饰的拓跋焱,正干干净净的坐在竹榻旁,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神色淡冷的看着她。
云若夕愣怔了一下,“我是在做梦?”
突然说出的话语,让拓跋焱的眉眼微挑,似带了点笑意,但他眸光太冷,那笑容自然没有什么温度,“你的确可以把这当成梦。”
毕竟他拓跋焱亲自给人喂药,还是头一回。
云若夕微微皱眉,能说人话吗?“这是什么情况?”
拓跋焱回答云若夕的,是他淡冷的传音入密:“那个老太婆不是简单的巫蛊师,而是曾经巫神教右派的长老南枯肜。
她有个青梅竹马的恋人,也是巫神教的内门弟子,两人感情很好,基本到了不用情蛊,也可以生死不离的地步。
只可惜巫神教发生两派内斗,她同为长老的丈夫,为了保护她顺利逃离巫神教祭坛,死在了左派长老的手里。
她用了二十多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