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
云若夕长睫微颤,“你知道我刚才想做什么?”
“本来是不知道的……”但当她吼了回来,并且下意识用手护肚子的时候,他便意识到,现在的她,是不可能伤害自己的。
而如果她不想伤害自己,那么她想伤害的,就是银月夫人了。
“你想让银月喝你的血。”拓跋焱看着她,语气很肯定,“你想知道,孤会不会护她。”
云若夕没说话,清冷的面容,安静的默认。
她的确是打着这个主意。
现在的她想要伤人,身手是没办法了,但血是可以的。如果银月夫人今日不来,她就要送掺了自己血液的毒酒过去。
她要用后宫这个最得宠的女人,来验证自己在拓跋焱心里的情况。
如果拓跋焱因她要杀银月夫人,而对她发火,就说明拓跋焱喜欢银月的,对她云若夕,并没什么不该有的感情。
可如果没护……
此时此刻,夕阳西下。
淡金光的霞光落在波澜壮阔的宫殿,让落地窗上的镂空雕花,形成漂亮的剪影。
剪影落在拓跋焱俊美如斯的面容上,也挡在了他突然幽远的凤眸上。
“其实,你不必用这种方式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