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妹妹,这东西实在是太贵了,少买点。”这玩意儿比肉都贵,他觉得吃一颗都能心疼他老半天。
顾南乔笑笑道:“我喜欢吃,葡萄精贵,难得碰上,更要一次性吃个够,还有外祖父和干爹他们也要送些过去尝尝鲜,这一点哪里够?”
说着又挑选了好几串。
总算是满意了,一称,足足七斤。
一斤四十文钱,七斤则是两百八十文钱。
买好了葡萄,顾明凡提在手里,手都不敢抖一下,生怕自己一抖,这葡萄就掉了,到时候还不得心疼死他。
两人往河边走去,顾明凡看着两边的距离,嘀咕道:“明明这条河就能直通城里,为何衙门不让咱们直接划船进城呢?”
顾南乔听到他的嘀咕,解惑道:“很简单呐,有利于县城管理,别的不说,要是大家都划船去县城,这些竹筏停靠在哪里?河边都是竹筏,你觉得好看吗?”
“再者就是利于盘查,人口出入都从城门走,要是有逃犯逃到了此处,也能很快发现。”
虽然城门口贴着的那些画像,对顾南乔来说,都差不了多少,也不知道那些衙役是怎么确认逃犯的。
两人走到河边,河面上空荡荡的,他们的竹筏凭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