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鲁莽的行为感到懊恼,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他现在就是再后悔,那又有什么用呢?
改变不了现状,张彦端拿着羊毫笔在纸上写写画画,抒发着内心的焦躁和不安。
他知道再这么下去,济仁堂就得关门大吉了,京城里再也没有济仁堂这个医馆,他不甘心,可是他又没有好的办法把病人全都抢回来。
就在张彦端长吁短叹的时候,门口终于来了一个病人。
一个十五岁的少年,满头华发,如同一个八十岁的老爷爷一样,药童见有病人上门,连忙迎了上去,端着笑脸把人迎到了张彦端的看诊桌前面,又学着墨家医馆的规矩,给母子两人上了茶。
好不容易有病人上门,张彦端立刻就打起了精神,不敢马虎,“这位夫人和少爷此次过来,可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依他看,眼前这个少年除了一头华发之外,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他精神奕奕,看起来很是健康。
樊夫人欲言又止,特别是看到自己儿子一头华发的时候,更是不知道从何说起才好,可是看病就是得实话实说,不能有所隐瞒,不然病好不了,最后着急的人也不过是他们自己。
樊夫人犹豫了好几次,这才低声把来意说明了:“张大夫,实不相瞒,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