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幕,又看了丹娘一眼,嘲讽道:“原来裴公子好这一口啊,我还以为裴公子是个谦谦君子,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没想到终究是我看走了眼。”
苏玉宁心里很是委屈,这份委屈是怎么也压制不住,她因为裴长泾的一句玩笑话,苦学刺绣,哪怕手上布满了针眼子,她也从来不喊疼不喊苦,为的是什么?还不是希望裴长泾能高看她一眼。
还不是希望能够得到裴长泾一句夸奖。
可是她太笨了,哪怕学了这么久,依旧还是半调子水平,哪怕顾南乔给她找来了最好的绣娘,让人家教她,她也没进步多少,倒是把绣娘给气得半死。
要不是请绣娘来的人是顾南乔,怕是绣娘早就不干了。
她一个人摸索了好久,终于绣出来了人生中第一条帕子,谁知道当她想要拿着帕子去找裴长泾的时候,却没有了他的消息,似乎一夜之间裴长泾就不见了。
听茶庄的伙计说,裴长泾是去外地办点事,过段时间会回来。
她等啊等,等得花儿都谢了,叶子也都枯了,裴长泾倒是回来了,但是却躲着她。
苏玉宁上次在姚冰身上闻到了裴长泾的常用的香料气息,就知道他回来了,但是裴长泾躲着她,一直都没有出现在她面前,苏玉宁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