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爱了。
墨玉珩坐在一旁老老实实吃着饭,他也想给顾南乔夹菜,但是每当他把菜夹到了顾南乔碗里,萧弈良不是给夹走就是把整盘的菜全都堆到顾南乔面前,说是乔妹喜欢吃,那就多吃一点。
墨玉珩又不是三岁的小孩子,如何不明白萧弈良这种行为的意思,小阿乔可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也是他最疼爱的人,他是宁愿自己吃苦头,也不愿意自家小阿乔受罪,所以只能停止给顾南乔夹菜。
这样一来,萧弈良开心了、高兴了,他冲着墨玉珩露出了一个嘚瑟的笑,要不是他身后没有尾巴,怕是他那根尾巴都会翘起来了。
墨玉珩就当没有看到萧弈良眼里的嘚瑟,谁让这是顾南乔的爹,他得忍。
这个时候,墨玉珩难免就会想到要是顾南乔的娘亲兰清芜没有离世的话,怕是他的处境应该不会这样惨,人们都说丈母娘看女婿越看是越满意,他要是表现好了,说不定岳母那一关很容易就过去了。
哪里会像现在这样,萧弈良盯着他就像是仇敌一样,他连给顾南乔夹菜都不敢,更别说牵小手、抱抱了。
等到吃完了饭,萧弈良还是一个劲儿的拉着顾南乔长篇大论说着城里发生的趣事儿,说到底他就是不愿意让顾南乔和墨玉珩单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