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相通的焦灼。
他尽管从小被人冠上了“神童”的帽子,也确实走上了一条“神童”应该走的道路,然后呢?他没有为这个世界带来任何贡献。
如果硬说有的话,也只是让一个处于低谷的女孩鼓起勇气从迷茫里走了出来。
至于要走上哪条路,他大概是无缘得见了。
宁乐就是个普通人。一想到这点,他忽然就释然了。
不是为平静地接受了这个本该被世上大多数人所深深刻上的烙印而感到解脱,这是道枷锁,预示着一个人会一事无成的枷锁。没有人会心甘情愿地戴上它。
然而到了生死关头的宁乐意识到了这点,只觉得庆幸。老天并没有让他在痛苦自责中,而是对他进行了告解:他已尽力完成了身为一个普通人应该完成的一切。
宁乐闭上了眼睛,却忽然想起来程欢下班在手机上无聊时翻的《水浒传》,她也不知怎么,忽然点到林教头风雪夜上梁山那一章,盯着看了两分钟,就睡过去了。
他倒是没关上,很久没有看到需要“品读”的文字,一时还有点新奇。他一路不停歇地念到博士,又兢兢业业地投了那么多篇论文,早就对基本文字失去了最基本的鉴赏力。
不,应该这么说,“鉴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