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过一点点也行啊!我们这些人只认识黑白键。”
“陈溺你别谦虚,你肯定比我们强!”
“是啊,而且怎么说也是怪你摔一跤才让我们系没节目的。”
这话就说得有些过分了,是班上一个比较刻薄的男生说的。
陈溺还没开口,已经有人帮她骂了起来,首当其冲的是两个室友。
把她们拉回来,她叹口气:“别吵了,我来弹。”
倪欢也不好再说什么:“到时候再说,赶紧去把伤口洗一下,我陪你去医务室拿药。”
“没事,我自己去就行了。”
正是晚训后的娱乐时间,陈溺不想麻烦别人脱群。何况她只是屁股和腰疼,腿还能动。
走出操场的时候,正巧碰上了班上的带教教官。
陈溺问了句好。
营长无疑也看出了她的走路姿势有点奇怪:“摔了?”
“嗯,腰蹭着阶梯了。”
“现在去医务室?医务室刚关门。”林营长边说边把从兜里掏出串钥匙,“你去教官宿舍201吧,进门那张桌子上就有药。”
陈溺有点迟钝,没急着接。
林营长年纪不大,却有点老成。
他抬高点手晃晃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