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承明是真的想要跟自己一刀两断。
孟和玉走进电梯里,指尖在关门键上停了一会儿,最后用力按下。
换做往常他会等钟承明回来,然后一起上楼,但今天他不想等了。
以后也不等了,本来就是很浅薄的交情,说不上什么伤心欲绝。或许被摔门的那次孟和玉还会从自己身上找原因,但现如今明显是钟承明这个人莫名其妙,他孟和玉为什么要自责?
不仅不自责,还要生气。钟承明这个睁眼瞎,跟人对上眼睛了都当没看见,太没家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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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和玉蓄着火,晚上也就理所当然地梦到了大旱天,也算是自找苦吃,虽然他的确无辜。
钟承明看他一把扯掉了上衣,在瓷砖地上打着滚取凉,一脸苦不堪言。里里外外翻找了好久,终于帮他找到了空调遥控器。
孟和玉死刑得赦,躺在冷气底下舒服地直叹气。
“可以把衣服穿上了吗?”钟承明终于忍不住开口,他见不得孟和玉就这样晃着一具羊脂玉体。
但孟和玉胆子大了,一根手指头都不动,反而调笑道:“我上次就想问了,大家都是男人,光膀子不很常见吗?我走一条街能看见十个不穿上衣的大爷。”
“那跟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