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打断梁成弘的疑虑,“调酒,UA教过我,你他妈的不也学过吗?!”
刚刚那一句俄罗斯脏话没有人听得懂,但这一句他妈的,钟承明跟梁成弘都听懂了。
这两人一个认识了孟和玉三年,一个认识了孟和玉半年,时间或长或短,都没听过孟和玉讲脏话。
这越来越混乱的事态发展登时刹停,空气渐渐静了下去。
复杂情绪却还在交织着,钟承明心里的不安越来越沉,在一段时间的沉默以后,终是迫使他第一个开了口:“小……”
——别叫我小孟!
钟承明耳边又掠过这句话,他窒了窒,及时改了口:“孟和玉,我真的有话要跟你说,非说不可。”
孟和玉好累,太累了。既然钟承明的话是非说不可,那他反抗也没有用的不是吗?
但钟承明下一秒就低了眼眸:“算我的请求,让我跟你一起。”
……这又算什么。
一边用命令示意非说不可,一边又低声请求。
今晚的所有发展都出乎意料,尤其钟承明这一副示弱的姿态,更叫孟和玉不可思议。
“我先为我过去的态度道歉,”钟承明继续,“对不起孟和玉,我并非有意要针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