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连子瑜是鬼,他对香火格外在意,他看着那炷香,又看到佛龛下堆着的香灰,隐约觉得哪里不对。
这时隔壁房间已经算了七八遍的钟洪砚崩溃地抓抓头:“这不对啊,怎么算都是聚煞阵,但是煞气呢?”
“你在说什么?”洛槐站在窗边问。
他一直盯着视频眼睛有点累了,见耿复离开监控范围,镜头前只有连子瑜一个人美美地对着手机不知道在说什么,可能是在录视频。
既然两个人没在一起,洛槐暂时放松放松,看向远方缓解视疲劳。
“没什么,你不懂。”钟洪砚脚边满是画面图的纸,他又拿起一张,准备算第九次。
“你算了这么久不累吗?”洛槐说,“要不看看窗外放松一下吧,对面楼的玻璃安装的好有趣,我第一次看见这种玻璃。”
“不累,我算不出来心里……”钟洪砚礼貌性地抬起头看了眼洛槐的方向,顿时呆住了。
他丢下手里的纸,看着窗外的玻璃。
正对着他们这个房间的方向,有个楼的窗户十分不协调,玻璃是不规则的,有些是黑色玻璃,有些是白色玻璃。
远远望去,这些不规则的窗户刚好是个圆形。
“我们的玻璃是什么样子的?”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