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装了半个箱子的坏首饰,问钟导:“这些首饰是用来保护我的吗?”
“是的。”钟九道坦诚道。
等事情忙完,回到别墅,他会从相遇开始,把事情一点点讲述给洛槐听。
望着这样温柔可靠的钟导,洛槐升起了无穷的勇气:“那为什么只给我一个呢?我之前以为是人手一个的,可后来见你好像也不是很想给傅姐戚姐他们,我……是特殊的吗?”
这一句话,洛槐用尽了生平最大的勇气。
“当然,你是最特殊的。”钟九道认真诚恳地回应。
洛槐脸一红,甚至有点不敢看钟九道的眼睛,低下头小声问:“那为什么是我?为什么我特殊呢?”
“因为……”提到这个钟九道就十分心虚,他的计划是按部就班讲,从为了追求梦想被逐出家门讲起,循序渐进地讲到他遇到别墅群鬼,而不是一下子就提到这件事。
正在钟九道组织语言时,庄信博转着轮椅在屋子来回找:“钟导,不是说还有一个人吗?连子瑜呢?”
看着彼此的钟九道和洛槐同时沉默下来。
钟九道指指地上已经脏得不成样子的画皮:“喏,就在你轮胎下面。”
庄信博:“……这什么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