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信博说:“钟导你不用担心,我这算什么,当年训练的时候才变态呢。我刚进训练营那晚,就让我们做一百个俯卧撑;做完一百个,后背负重再来一百个;负重之后,五指撑地再来一百个;五指之后,拳头撑地再来一百个;拳头之后,普通再一百个。我当时人都做傻了,直接趴在地上,但是他们告诉我,没事,做不完继续做,今晚总能做完。”
钟九道:“……你们真辛苦。”
庄信博吸了口氧:“训练时是辛苦,但真到实战才明白,有时候就差那么一口劲儿,这股劲儿提上来,人就能活。生与死就在这一瞬,平时的极限训练都是在保护你。”
“你说得对。”钟九道望着自己手上的笔,“我的确太弱了。”
庄信博:“???”
不是在聊他的身体吗?怎么就拐到钟九道太弱上了?钟九道要是弱,还有谁算强的?
钟九道说:“之前与那物斗法时,我隐约能感觉到,我略胜对方一筹。”
“这不就行了吗?咱们赢了啊。”庄信博说。
钟九道摇摇头:“我在明,敌在暗,我是守护,敌肆无忌惮,这种情况下,只胜一筹是不够的。”
不管是对付别墅厉鬼还是与巫星泽隔空斗法时,钟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