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每隔三米就有一个洞穴,完全可以在洞穴里待着,不需要向下走。
在最底层待满七天的,即使在钟家历史上都寥寥无几。
钟九道就做到了。
既然钟导能抵达最下面,他也要去。洛槐紧张地抓着手腕,一点点向下走。
他十分专注,即使脚下的台阶变成怪物的血盆大口也没有改变神色。事后洛槐回忆那段经历,他觉得自己当时陷入一种很奇妙的精神状态中,好像戴上了钟九道护甲,心里想着五岁的钟导,就什么也不怕了。
直到他的脚踩到一些柔软的泥土,洛槐知道自己达到最底层了。
当他踩到泥土后,四周的可怕画面嘶吼声全部停止了,洛槐看了眼手环,数值92,他暗暗给自己打气,告诉自己“你棒极了”。
他走了两步,就见四周环境一变,他从残念谷回到家中,父亲刚下班回家,将外套挂在衣架上,洗洗手帮母亲做家务。
母亲早父亲半个小时回家,这时家里已经香气飘飘了,洛槐一时没办法接受这个场景。
母亲看到他招手道:“洛洛,看什么呢?快过来呀,妈妈做了你最爱吃的糖醋里脊。”
父亲手里拿着拖把,也对他说:“快去帮你妈妈摆桌子,别让她这么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