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烧杀抢掠,害死了多少人。事情过去没几天,他们又要展现出管辖内军民一心其乐融融的样子,找了些拍黑白照片的外国记者,抓一群人去城里最大的戏园子,想摆照片,写些假话发到报纸上。
“我被邀请去给他们唱戏。”
连子瑜的思绪陷入那个战火纷飞的年代,他动情地说:“那么大的场地,我做梦想去那里唱戏,成为全城最有名的戏曲家,可不能是那个时候,不能在那种环境内。
“我接下了他们的邀请,打扮得漂漂亮亮的,上了戏台却没有唱歌,而是把那群人大骂一通,被他们一枪打死,却也毁了那次采访。
“我还是不甘心,我就这么一个愿望,眼看就要实现了,却被我亲手毁了。
“洛槐,我就想开一场演唱会,钟导已经给我安排了几个音综,说有一定的粉丝基础后,赔钱也给我开。你千万别告诉钟导这件事好吗?”
“我肯定不会说!”洛槐听他说完又想哭了,这些鬼真是又可怜又可恨。可恨的是他们死后不安宁,有好日子不过,偏要去害人。可怜的是他们也不想做鬼,也想好好活,但在那个战火纷飞的年代,好好活着真是一种奢侈。
“我卖惨哄你呢,这你也信,真是个好人。”连子瑜别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