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到这个绝望的境地?”楚巍然满脸自我怀疑地问。
沈乐山看着两个见鬼体质的人,叹道:“大概你们俩相遇后,倒霉指数平方式上涨?”
“你还知道平方呢?不是旧社会鬼吗?”楚巍然问。
沈乐山得意道:“我以前就是读书人,识字算账样样精通,我会珠算,心算的本事可强了,比计算器算得快。”
“先别自夸了,马上就要开场,沈哥,你有没有什么联系别墅的办法?就算让蒋汾转告钟导也行啊。”洛槐问,“你们别墅鬼之前不是有什么脑电波感应吗?”
“距离近的时候有,这里离别墅起码10公里,这要是能传递信息,得是多厉害的鬼?”沈乐山叹道。
洛槐又问头盖骨鬼:“头头,你有没有把头盖骨、脑浆、耳朵、嘴巴、鼻子之类的东西放在别墅里?”
头盖骨鬼:“我没有到处丢零件的爱好,就扔出去一个耳朵,在柏思新身上。”
洛槐最后只能看向楚巍然:“你和同事关系怎么样?有没有一个小时见不到你就会觉得不安,会帮你找人的同事?还有我们把监控共享给B组成员,他们能发现问题吧?”
楚巍然深深地低下头:“我同事关系很差,他们都看我不顺眼。而且我经常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