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别太担心。”
方才坐直升机前往会场的过程中,钟九道的脸色相当不对。他那么冷静沉稳的一个人,这次却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整个人气压很低,表情也是一副要杀人的样子,吓得B组成员都不敢靠近钟九道。
“我没事,就是有点自责。”钟九道压着情绪说,“沈乐山来履行约定这件事我知道,我也批准了,但是我没想到洛槐也陪着他一起。不对,是我叫洛槐单独离开剧组来找楚巍然办购房手续的,我不该这么做。”
庄信博安慰道:“你也别这么想,洛槐就这个体质,以前不认识你也一样好好地活过来了,他的运气那么神奇,不会有事的。”
钟九道摇摇头,他握起洛槐的手说:“运气总有用尽的时候,人的命运从来都不是绝对的,没人能一辈子靠运气活着。
“而且从他遇到我那一刻开始,缠上他的鬼变得更容易解决,同样他遇到的厉鬼强度也在逐渐升级。这是我对他命运的影响,是他的机遇也是劫数。
“既然我们相遇了,我们的命运就一生绑在一起,不应该分开。主动松开手让他单独出门的我,太大意了。”
庄信博觉得钟九道好像在说什么很深奥的话题,掏出笔记本奋笔疾书,写下钟九道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