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
盛予白点燃鞭炮,噼里啪啦的鞭炮声震耳欲聋。
晋源第一时间捂住盛北耳朵,等鞭炮声彻底结束了,才松开。
“源源,你别老是惯着他,小北都长大了。”盛予白看不下去了。
以前小时候帮盛北捂耳朵就算了,这都一八加的大个子了,再捂耳朵就有点过了。
晋源嘴角动了动没说话,倒是盛北不乐意了,挺直腰杆直面他爸:
“爸爸,那你干嘛捂妈妈耳朵啊?”
盛予白嘿嘿一笑,笑过之后又觉得不对,于是瞪了盛北一眼:
“能比?你妈妈可是我媳妇儿。”
盛北脱口而出:“源哥也是我媳妇儿呀。”
盛予白乐了,搂着沈妤肩膀笑道:“你瞧瞧你儿子都多大的人了,还很小时候似的,老把源源当‘媳妇儿’。”
盛北看看沈妤,又看看晋源,见他俩没有任何表示反对或阻止的意思,鼓起勇气走到他老爸跟前,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爸爸,对不起,我源哥就是我媳妇儿。”
紧接着不等盛予白反应,晋源也跟着跪在一旁,认认真真的对他说:“盛叔,对不起!”
盛予白懵了,想再从沈妤这里得到否定答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