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一庭家看起来挺大的,后来林南仔细看了之后才发现,实际不大,是因为空。
他家没有卧室,家具也挺少的,进门之后,左手边还是厨房,中间是洗手间,右边便是一张床放在中央。
左右都有窗,光线不错,现在太阳快落山了,他家里还是亮堂堂的。
床和窗之间放了一张长桌,但没有椅子。
桌子靠在窗边的墙前,离床很近,能猜得到主人平时是拿床当凳子的。
床上的被褥倒是铺得整齐。
“坐床上就行。”杜一庭说。
杜一庭先坐在了床尾的一角上,又拿起旁边靠在墙上的吉他包拆开,找谱子调音。
他留出了足够的空位给林南。
杜一庭背对着窗低着头调吉他,黄昏的色彩偏粉橙色,从窗外照进来落在杜一庭身上,将他身体切出明暗的光影。
林南站在旁边欣赏了片刻,也坐过去他身边。
小村里很安静,屋子里也处处是静谧,楼上楼下听不见声音。
杜一庭简单吊完嗓子后才开始拨弄吉他,想着什么样的歌曲比较符合面试要求,边想着还自言自语地说了出来。
音乐声在小小的房子里回荡,柔和的弦、低沉的嗓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