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疑惑地问他。
“嗯,”杜一庭开学后也没打算放弃去做兼职,他的作息和生活也没什么规律,恐怕对舍友影响,自己租个小单间会比在宿舍自由得多。
“都没有在宿舍住过吗?”林南问。
“偶尔吧,查寝的时候会回来。”杜一庭说。
他并没有向学校申请在外住宿,流程走起来很麻烦。而且格文大学本身不怎么查寝,一学期才一次,会提前通知,大多数学生常不回来也不会被发现。
杜一庭上大学不久后就在外面租了房,从在宿舍住,到半在校内半在校外,到现在极少在宿舍住了。
太久不回宿舍住,偶尔回去一次,两人心里都有些不适应。
“所以要回景云新苑那边放吉他吗?”林南觉得有点远。
杜一庭原先是那样打算的,他不太想背着吉他到外面去和一大群人吃东西,现在才想起来距离的问题:“算了,不放了。”
“要不,”林南想出了更好的解决办法,“你把吉他放在我宿舍?”
“嗯?”杜一庭有些意外地看向林南。
倒是一个很好的主意,林南的宿舍离他们现在所在的位置顶多就五分钟的距离,而且是在从体育馆到怡和路的必经之路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