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自己忍不住真干点什么吗!
杜一庭醉得没什么意识,林南自己一身汗,一身水,身心俱疲,大半夜的还要不要睡哦。
林南没说话。
杜一庭贴在林南身边,好像从这也体会到林南没说出来的话一样,一时间只低低地笑着。
笑完后,杜一庭忽然又说:“我打算辞职了。”
林南愣了一下,从杜一庭怀里半仰起头看着,看到对方神色不似作假:“……倒也不必。”
林南也不是这个意思。
要是他真那么容易吃醋,杜一庭以后干脆都别在任何酒吧、餐饮店里工作了。
“不是,”杜一庭要辞职自然不是只是因为昨晚,只是昨晚的事情让他更加坚定了决心,“我不太喜欢店里的环境。”
“为什么?”林南问。
“挺多原因的,”终究就是太商业化了,杜一庭习惯却仍不喜欢,感觉自己是一个歌唱机器,要满足客人各种各样的要求,“不自由。”
林南半晌没说话,消化着杜一庭说的答案。
自由,一直也是林南所向往的东西。
“是吗?”林南默了默,用脚尖勾住杜一庭的足趾,“我也不太喜欢你工作的地方。”
杜一庭和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