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没是真的没事了。”
病床上的沈唯一大概是因为太过激动,脸上没有病人该有的苍白,反而面色嫣红。
虞问渠笑着摇了摇头道:“病好不好,可不是有病人说了算,而是需要医生来诊断的。”
旁边的年轻男人点了点头,笑着说道:“看吧,唯一,医生都这么说了,你还要说什么?”
他神情温和,气质俊雅,态度彬彬有礼。
虞问渠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眼。
身后的实习医生听到这番话,看着沈唯一的脸色,暗自撇了一下嘴角。
沈唯一还是不服气:“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知道,虞医生,”
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急的,沈唯一竟然红了眼睛。
虞问渠笑着摇了摇头:“那么好,现在我能问问,您到底为什么一定要出院呢?”
他十分好奇沈唯一的难言之隐,这女孩单纯的就像是一张白纸,根本不会掩饰自己的心思。
虞问渠只是微笑的看着她,果然,她很快就受不了了,连忙说道:“我听说了你的事情,我也知道了住院的是许曳,要不是因为我,你就不会遭遇那样的难堪。”
她低着头咬着嘴唇,说出这番话好像已经废了她很大的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