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样去办的,唯一出格的事情大概就是声势浩大的找到学校去,逼着学校的老师给盛重远一个说法。
庄律师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不管梁照凛这样罕见的“心慈手软”是出于他本人的意愿还是只是演戏给许曳看,都是一个好兆头,对他,对于他身边的人来说,都是好事,毕竟,在一个冷酷而决绝的人手下工作,还是一件压力很大的事情。
他下意识的看向梁照凛,男人坐姿舒缓,以他对这个人的了解看来,这是完全放纵信任的姿态。
也对,这样的许曳无法让人不信任。
许曳轻笑:“这几张纸自然不能完全否定你们的所有成绩,不过是提醒你们,不要过分要求而已,毕竟——”
她的目光一一扫过对面的三个人,勾着唇角说道:“追根究底,这件事不能全都怪到盛重远的头上。”
一切不过是来源于老师和家长的偏见,乔纱纱的一时软弱。
所以才害得盛重远落得被诬陷的下场。
“可就算是这样,也不能闹到我们单位里去!还闹得我们家都不得安宁。”
“所以,现在我们来收拾这个烂摊子!”许曳平静的陈述事实。
乔纱纱的父母还要说话,一直沉默的乔纱纱忽然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