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过很多次的背景乐,这么一唱姜映雪当然就知道了,忙说:“我知道了,你别玩儿了。”
沈冰年就不再唱,但仍在她手心弹奏。
小少女面颊像三月的桃花,眼睛笑得月牙儿一般,只能看到墨黑的瞳仁,和扑闪的睫毛一样黑,他看着她,就像看五线谱那么专注,入迷。
姜映雪挣扎了一会儿,没反抗成功,也就随他去了。反正弹出花来她也不知道他到底在弹些什么……
飞机开始滑行,缓缓升向万米高空。
姜映雪在手心羽毛一样的触感中慢慢睡着了,沈冰年停下手里的动作,牵着每天训练都要牵的手,总觉得她和自己反着长,手越来越软、越来越嫩了。
他就这么出了会儿神。
音乐小天才不是很了解人体生长的原理,左右看了会儿,琢磨不透,又轻轻放下了。
他让空姐拿了一条小毯子,自然不是给裹成球一样的姜映雪盖的,自己盖上毯子,脸朝向背对姜映雪那边的过道,眼睛一闭也开始睡觉。
他还没忘记三年前这个笨蛋答应他不找其他舞伴,结果才短短几天时间,他匆匆忙忙地处理完学校那边的事赶到上海,就看到她和别人在一起练习的场景!
于是他这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