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
他的味道像是雪后冷杉, 带着冰凉的心动。在触及的那一刹那, 林素眼睫抬起。
她现在在干嘛?
她在因为陶牧之的离开而失落么?
林素牙齿一抬, 咬住了她刚才吻住陶牧之的唇。
不对, 她并没有因为陶牧之的离开而失落。她只是因为失去了她那消极沉寂的人生的乐趣而失落,就像是小孩子丢了一块糖果。
可是小孩子永远不可能只有一颗糖。
她也永远不可能只有一个人生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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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陶牧之离开后,林素又恢复了往常的生活。她在家休息了一天,第二天晚上, 她开车去了AU酒吧。
晚上九点,AU酒吧正是疯闹狂热的时候。林素进了酒吧后, 去卡座坐下,点了支烟。
酒吧灯影缭乱,林素抽着烟,倒酒喝酒。
与林素这种纯来酒吧喝酒的人不同,酒吧大部分的人来酒吧都是在酒吧这种热烈的氛围下,找寻一段不受控的艳遇的。亦或者是五六好友一起,聚在一起瞎闹。像林素这种独自安静喝酒的女人,十分少见。尤其她的美貌,更是少见。
不多时,林素手边的酒瓶还未空,一个打扮休闲潮流的年轻男人坐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