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月关系再好,未来见面时间变少……严肆和谢执或许会渐行渐远了吧。
纪泽阳抬起脚步:“知道了,外面等你。”
纪泽阳走出后门,帮两个人把篮球馆的门再次关上。
听见一声门响,谢执谢执抬起眼睛,看看严肆,又垂下眼睛,看看自己的脚尖,反复几次,欲言又止。
严肆安静地看着谢执。
最后,谢执还是问:“嗯……要走了?”
严肆答非所问:“很难过?”
谢执:“……”
对,很难过,好像整个篮球馆里面所有馆藏篮球从刚才开始全部都砸到了心尖尖上面那么难过。
谢执口是心非:“不是很难过,只是……”
“我很难过。”严肆说。
谢执猛地抬起头。
严肆:“所以,不要说再见,不要去送我。”
谢执:“为什么?!”
严肆侧过身,不看谢执:“因为不是再见,所以就不送。”
如果不说拜拜这两个字的话,可能就没有分别——这当然是自欺欺人的假象,但是……
谢执忍住了自己的眼泪:“好。”
严肆余光瞥见了谢执眼里面的水光。
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