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的父母的喜爱,她怎么能在边上搞破坏呢?人都说长嫂为母。
哪怕只是师哥,师嫂也不能对人家做出那种猪狗不如的事情来吧!
卢秋这个女人品德不行,还是不要算了。既然她可以抛弃曹大牛勾引自己,往后难保她不会抛弃自己勾引别人。
长痛不如短痛,还是掰了的好。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自己的心怎么就那么疼呢?
母亲在外面叫了好几声,被他一句“我累了,想休息一下”为由给打发走了。
再说卢秋,瞧着姜大伟离开的背影,心里跟更气了。站
在那里,一双手紧紧地交握着,骨节白如霜雪。
她的后方来了一男人,个子高高瘦瘦的,二十来岁,跟姜大伟差不多的年纪。一双小眼睛里透着狡诈,一头垂到耳边的发被头油抹的油光滑亮,走路一摇三晃,瞧着二流子气十足。
“秋儿!你站这哭什么呢?”男人轻佻地拍了下卢秋的肩膀,一脸坏笑地打趣,“是不是姜大伟那个窝囊废满足不了你,感觉委屈了,要不跟着哥哥怎么样?”
不用回头卢秋都知道他是谁,不就是后街“妇婴堂”王学华的儿子王建盛吗?这人可不是个什么好鸟,不学无术,仗着家里开着药堂有点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