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被打伤,连我的姑娘也未能躲过,是可忍孰不可忍,我兄弟决定出手,为老爷子和姑娘讨个说法,因此今天这才请常师傅你过来……”
常士天有些吃惊,听完之后“呼”的一声站了起来,“怎么可能,安北谁不知高家?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连老将军都敢伤?还伤了高司令的千金?”
一旁的高光辉叹了口气,“这人身手不一般,年轻气盛,不仅仅是羞辱我高家,安北有名的连氏集团的连大鹏的独子连坤,只是得罪了他,此时还躺在医院中,后半辈子都醒不过来了……”
“什么?有这种事?安北武道中人我都知晓,也都认识,高二爷,您说个名字,我立马叫他过来给二位磕头认错,只要是我武道中人,那便交给二位,怎么处置您说了算!”
两兄弟闻言都是摇头一笑。
“常师傅,这人可不是你武道中人,但他的厉害,却不输于安北的武者。”
常士天闻言兴趣大增,拉开椅子重新坐下。
“安北真有这样的人物?那我常某人还真想认识认识,看是哪个无知小儿,敢伤高家的人,敢把整个安北的秩序打乱。”
高光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转而抬头说了两个字。
“唐风。”
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