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风居然第一次显得神情错乱,言语微颤。
陈飞只看了一眼伤口,不禁低下了头,难过的说道,“风哥,肺部被打穿了,可能……”
王璞玉挣扎着用微弱的力道抓住了唐风的手腕,脸上依旧带着笑容,“风哥,标书……拿到了,我……我能上学了吗?”
气若游丝的说着,她不知从衣服的哪个口袋中摸索了一下,拿出了唐风刚刚交给她不久的那个学生证。
上面的照片和她现在一样,都是笑着的,只不过此时浸染了血迹。
学生证举在空中,沐浴在初晨的阳光中。
……
唐风心中酸楚到了极点,浑身颤抖不止,他都忘记自己有多少年未曾流过泪,但此时眼前有些模糊,像雨水落进了眼窝。
“可以,可以,你可以上学了,哥现在就带你去上学……”
他何尝不知道王璞玉的肺部已经被打穿,但内心倔强的如同一个孩子,抱起她往前走去。
高安夏早已经泣不成声,见唐风起身,随即打了一把陈飞。
“你是军人,去把那个杀人犯给我抓住!”
陈飞鼻头正酸,如梦初醒一般站起,眼中杀意骤生,抬步缓缓向已然愣在当场的开强者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