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倒也没有想太多,女孩现在是他的妻子,亲一下也不会怎么样,重点她也睡着了。
但有时候做过的事情,就很难磨灭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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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
时安然醒来后头疼的厉害,拳头紧握敲了敲头,果然她还是不适合喝酒。撑着手臂坐起来,发现除了头昏昏沉沉难受外,嘴唇竟然也……
“嘶——”
触碰到唇角破皮的地方,时安然疼的到抽了一口凉气,掀开被子下床来到梳妆台前,镜子里的人儿披头散发,脸上的妆被卸掉了,皮肤干净清爽,可就是她左边嘴角的地方有伤,稍微一动牵扯到伤口就疼。
难不成她撞到哪里去了?
意识到身上的衣服换掉了,她隐约记得昨晚一个自称是刘婶的人给她换的衣服,想来是裴卿羽之前说的那人。
打消心底的疑问后,拿起了桌面的手机。
好几条未读信息,二十分钟前母亲还打了两次电话过来,时安然以为母亲有急事就先打了电话过去:“妈您有事吗?”
关岚在医院也等的不耐烦了,听女儿的话怔了片刻,嗓音严肃了几分:“昨晚你没看到我发给你的消息?”
时安然不自然地抿了抿唇,对着镜子整理乱糟糟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