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同龄人前面上学出来,接手家里的产业,在商业联姻中强强联手,经过几十年商场杀伐,一步步谋算成为人中龙凤,行业翘首,人生的赢家。
所以,叶父才会对他精心栽培,从小开始每一步都为他做好谋划,要求他严格按照他的规划来,不容置喙和差池。
可叶沨自己本身偏偏就是最大的差池和逆骨。
别人可能进入青春期开始叛逆,而他从小就一直叛逆得厉害。总是试图反抗和斗争,妄想放纵和自由。
就光不管不顾地离家出走次数都数不过来,连他发小韩霖也见怪不怪了。
“叶哥,叶哥?你怎么想的?发什么呆呢?”胡明哲试图叫回叶沨涣散的思绪。
叶沨回神,嗯了一声,反问:“什么怎么想的?”
胡明哲:“就要不要和我组队一起报重修啊?”
叶沨眸子微沉,抿了抿有些干燥的唇道:“我最近手头有点紧,再想想吧。”
叶沨其实凑一凑还能凑到重修费两千块。
他只是下不了决心,也很反感自己竟然也要随大众走上一条归顺的路。
他突然觉得好笑,原来到底还是要重修,那他当初那么斗志昂扬地跟步寒蝉那样是怎样?
想到步寒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