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吓了一跳。
可能是她视线停留的时间太长,贺林华把茶缸子放下,手缩回衣服兜里。
安然愧疚极了,自己真是失礼了。“对不起,刚才您说什么事来着?”
“这不,天也冷,市里给咱们拨了点经费,我们研究过,决定划拨一部分到女工处,你计划一下做个慰问活动。”
安然当即打起精神:“好的,不过主席,女工处的经费大概能有多少?有没有限定是怎么花的?对慰问对象有没有什么要求?”
贺林华一听,这就是真想要做事的,不像其他几个部门的,她挨个告知此事,人家嘴上“好好好”的答应着,家常跟她拉着,拉完也就下班了,接下来会不会做呢?不得而知。
她坐安然对面,再次把手从兜里掏出来,用一个半手掌笨拙地抱起茶缸子,舒服得喟叹出声:“唉,这天儿真是越来越冷了,咱们市这么多基层单位,也不知道多少女工连双棉袜也没得穿。”
安然看她动作困难,其实很想帮忙直接把杯子塞她“手”里,可又怕冒犯了她。
“可不是?”袜子手套围巾和帽子,这是这个年代妇女们冬天最需要的东西,几乎除了吃饭睡觉之外最刚的刚需。安然发现最近大院里的妇女们都忙着补袜子,那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