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是违法的!非法囚禁我们的人身自由。”
钟安龄摇了摇头,“那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虎落平阳被犬欺,他们现在已经到了这个地方了,当务之急是还是要解决疫情。
只有搞清楚它的传播渠道到底有哪些还有它的传播根源是什么。
那样就好办了。
不过,钟安龄想起自己被收起的手机有些皱了皱眉。
也不知道,联系不上自己家里的人会不会着急。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国内已经听到了一些风声。
据说是有网友在网上发帖,说看见自己附近的机场。
最近有好几辆专车从他们家的门前经过,而且很快的还有专机从天空中划过。
还有人说,他们住在楼上的科研专家像是执行什么大任务似的,已经好几天都没有回来了。
家里的妻儿着急的不行,还联系不上。
不过,尽管网上的舆论很大,还是被信息量爆炸的网络给压了下来。
除了那些有心人。
自从钟安龄走之后,谢毛毛每天按时按点的下班,但是她养成了一个习惯,每天睁眼闭眼的时候都要看着手机。
尝试性的给钟安龄打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