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节不甚清楚,只知道他们二人不对付,可经过昨天这么一遭,又觉得两人的关系并非外界传闻或是表面看起来那样,她琢磨不明白。
但她又寻思到了另一件事,再遇到昨晚那种情况,要是自己会开车那不就方便多了么?她是个行动派,当即就打电话给苏玲,咨询考驾照的事情,苏玲驾照拿了两年,开车技术还不错,一听桃夭夭的话,立马给她介绍,要她报名恒远驾校,就找当年教她的教练。
“那教练可会教了,在他手底下学,那就是个棒槌也能教会了,不管你再笨,都包管能过!”苏玲的东北腔都出来了。
桃夭夭:……
不至于,她再怎么着也不至于是个棒槌。
于是,这事儿就交给了苏玲去办,让她给自己去报名,后面抽空再约练车。
又想起顾文政说顾家大伯把表姐领到顾家老宅去了,有心想问一下表姐具体情况,终究还是没敢开口,长叹一口气,仿佛知道自己头顶悬着一把刀,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落下,这种感觉可真不好受。
最后,桃夭夭选择打电话打给了桃璇真。
顾天立出差,桃璇真也跟着去了,正好在H岛玩两天。
“夭夭啊。”电话那头有风声,听着应该是在户外,“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