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嗯,”郁青从小到大还没晕过什么交通工具,这种想吐的感觉直接让他的冷汗冒了出来,虚弱地点点头。
见状许芙起身走出船外找渔夫要晕船药,谁知今天渔夫出工匆忙,并没有带。
“怎么办?”她有些着急,见郁青的脸色愈来愈不好,“有什么办法吗?”
周围几位嘉宾也走了过来,用各种各样的办法也无济于事,准备向节目组求救。
“我来。”
站在郁青周围的嘉宾们回过头看去,只见虞衍川从船外走进来,穿过人群走到郁青面前。
郁青迷迷瞪瞪地,只觉得胃里极度难受,有什么上不去下不来,堵在中间恶心得要命。
他被虞衍川从位置上抱起来,随后头枕着对方的肩膀,手被虞衍川牵过去。
对方的拇指和食指微微用力,在他的虎口不轻不重地揉捏着,有点疼,但他胸口的恶心似乎缓解了些许。
“有没有风油精?”虞衍川抬起头对着嘉宾们说,“或者清凉油都可以。”
大家静默一会儿,言连一拍脑门,“我有。”
随后他拉开行李箱翻找了良久,从犄角旮旯里拿出一小盒风油精。
虞衍川抬手接过,在手上倒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