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他应该受着。
陈剑南看着站在原地任人辱骂的陈铁浪,张了张嘴,“院长奶奶,赵婶,他只是顺溜他爹手下的兵!顺溜他爹在这里面,跟顺溜在一起!都埋在这!”
“你说什么?顺溜他爹……”院长奶奶身子微微一晃,指着烈士陵园里面,嘴唇子有些哆嗦。
“对,顺溜的父亲就埋在里面,二十年前就在这了。”陈铁浪沉沉地叹了口气,“他是我的老队长,军人世家,三代单传,代代为国尽忠。”
“我的老队长叫铁梁,钢铁的铁,脊梁的梁。他不但是我们的老队长,更是我们整个连队的钢铁脊梁。”
“二十年前,我国南部边境爆发武装冲突,为了将战争扼杀在萌芽状态,我们三大军区的特战大队联手行动,对地方武装力量进行围剿。谁想敌方得到了敌国力量支持,不但雇佣了大批的雇佣军,还得到了大量的武器支持。”
“为了任务成功,我们特战大队负责牵制地方主力部队。”
“那一场战斗我们打了一天一夜,我们72人击毙敌方武装分子六百余人,最后敌人拼死反扑,使用了燃烧弹。是我们队长,在最后时刻,把我死死压在了身下。没有他,就没有现在我!”
说话的功夫,陈铁浪就带着陈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