慰道。
挺住!怎么挺?
这种疼就没人挺得住吧!
还有第三条!
这条腿要是也断了,他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看着陈剑南缓缓抬起来的脚,冷越岭趴在陈剑南面前,阵阵哀嚎,“陈爷爷,陈祖宗,我知道错了,我真知道错了,求求你饶了我这一回吧!”
“不许动!”
“抱头蹲下!”
就在这时,一辆警车冲进医院,紧接着几个警察冲下车,就拿手枪对战了陈剑南。
感受着那几个警察毫不掩饰的杀机,慢慢把脚放下,目光冷厉地看向那几个警察,“你们确定是在跟我说话?”
“废话!给老子老实点蹲下,否则老子当场毙了你!”带队的警察是个鹰钩鼻,目光狠戾,像个匪徒,多过警察。
另外两个警察也是满眼凶光,齐声大喝:“蹲下!”
眼见陈剑南被警察镇住,有了依仗的冷越岭,脸上的恐慌逐渐被狰狞代替,“蹲什么蹲?给我把他抓起来,我要亲手弄死他!不,我要把他的骨头一根根打断。”
“没听到吗?马上把他给我抓起来。”打头的鹰钩鼻对着冷越岭点了点头,随即看着陈剑南,眼底闪过一道狠戾的光芒,“如果他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