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
骂到这里,陈剑南突然没词了。
原本张秀以为要脱离苦海的时候,陈剑南于是一巴掌出在了张秀的脸上,“老子让你的脸皮这么厚,把老子的手都打疼了。”
“哇……”
张秀再也忍不住,猛地一下子哭了出来。
前面抽她也就算了,好歹有原因有理由。
可是现在呢?他把手打疼了,也怨自己吗?
这也太欺负人了?
张秀越想越委屈,越想越悲伤,越哭越伤心。
“哭毛线的哭,信不信老子接着抽你?”
陈剑南一句话,就把张秀吓得没声了。
“你傻啊!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给我叔和婶子道歉?难不成还等着我用大耳光子教你?”陈剑南眼珠子一瞪,吓得张秀又打了一个哆嗦。
用大耳光子教?有这么教人的吗?
张秀直想骂人,但是一看陈剑南那伸展的手掌,一下又怂了。
“我……我……”虽然现在阿兰他们家甩了她十万八千里,但她还是拉不下脸来道歉。
看着如同鹌鹑一般,畏畏缩缩地缩在一边的张秀,阿兰、阿南和柳一菲他们,突然想打了一句话:恶人还需恶人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