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这混蛋,还时不时抽两下鼻子,最过分的是,这混蛋捋平冷寒月套裙之手,手并没有停下,而是顺着捋了下来。
刹那间,一股麻痒顺着冷寒月的腿,涌遍全身。
咯吱……
冷寒月贝齿紧咬,俏脸寒霜地瞪着陈剑南。
“冷总,怎么了?”陈剑明知故问。
“滚!”冰冷的字眼,如同带着冰渣子一般,从冷寒月齿缝间吐出,冻得陈剑南打了个哆嗦。
站在门外的李望古一下子愣住了,刚刚陈剑南还在豪言壮语呢,怎么冷总突然就生气了?满脸担心的李望古,推开门就冲了进来。
刹那间,办公室里的气愤僵硬到了极点,李望古呆愣在办公室门口,冷寒月更是僵立在原地,尴尬、忐忑在其眼底不断闪现。
啪!
“哎呦……”
陈剑南突然一拨冷寒月的腿,冷寒月的腿就不受控制弹起,踹在了陈剑南身上。
陈剑南一声哀嚎,跌坐在地,满脸委屈道:“冷总,我不就是让你多给点奖金吗?您至于这么生气吗?我可是拍卖行最吃苦耐劳的员工,如果连我都没有奖金,你让其他人怎么看你?”
最吃苦耐劳?
站在门口的李望古李老,眼角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