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看也行,但是你必须以军人身份发誓。”刘济世按着脖子上的玉佩,满脸戒备地盯着陈剑南,好似陈剑南一旦下手抢,就逃跑一样。
“好吧,我以军人的身份发誓……”陈剑南嘴角抽搐着,做发誓状。
眼见陈剑南真发誓了,刘济世才摘下玉佩小心地放到陈剑南手里,“小心点,别掉了,这可是我们刘家传承千年的宝贝。”
“行了,行了,知道啦!不就是一块羊脂玉吗?万把块钱的东西,至于这么小心谨慎吗?”陈剑南虽然这么说,但是两手却拿得很小心。
陈剑南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番,这块玉佩是一块难得的好玉,比他说的好出百倍千倍,如果真拿去拍卖的话,算上起历史价值,最起码也是千万起步。
唯一有点可惜的是,无论他怎么感受,“盗”字神通都没有半点反应。
当时那块宝塔玉佩刚拿到手的时候,也没有什么反应,但是仔细感受的话,还是能感受到一丝丝莫名的渴望。
可是现在什么感觉都没有。
虽然有点可惜,但是陈剑南也微微松了一口气,否则他真不敢保证,寿命将近之时,会不会跑过来抢走这块玉佩。
“好了,看完了,给你。”说着,陈剑南就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