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一个个躺在地上哀嚎的同伴,满脸踌躇地不敢上前。
“怎么,怕了?刚才不是要打死老子吗?来啊!”
陈剑南抓着一根椅子腿,怒声大喝,吓得那些混混两腿一哆嗦,手忙脚乱地往后退。
疯子,这就是一个疯子。
几乎所有人,都惊恐地看着陈剑南。
“娘希匹的,不敢来是吧!那老子可来了!”
说着,陈剑南一步上前,抡起手里的凳子腿,就落在了一个混混的腿上。
嘎巴!
那混混的腿,应声而断,剧烈的痛苦,让混混抱着腿躺在地上哀嚎不止。
紧接着是第二个。
第三个。
第四个。
……
失去了胆量的混混们,连土鸡瓦狗都不如,一个接一个的被陈剑南那打断腿梁子,哀嚎着倒在地上。
期间不是没有人逃跑,但是他们跑得越快,就倒下得越快,也被打得越惨。
尤其是最后一个,眼瞅着就能逃出院子,却被陈剑南抓着头发扯了回来,不但被硬生生扯下一块头皮,还被陈剑南打断了两条腿。
看着倒了满地的小弟们,刘大头被吓得头皮发麻。
他不是没见过打架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