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陈师弟……”刚刚回过神来的李明礼,满脸尴尬地看着陈剑南。
“别,我可当不起这个称呼。我就是个人渣,一个活该病死的人渣啊!”陈剑南抬头望天。
李明礼看看同样满脸尴尬的刘济世,咬牙道:“陈师弟,我错了还不成?我一会儿给你端茶道歉。”
“道歉?这是你以为道个歉就完了?我陈剑南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是我也有自己的操守和尊严。退伍之前,我为了这个国家,为了这片土地,抛头颅扫热血,将生死置之度外;退伍后,为了民族的繁荣富强,为了伟大的华夏梦,我艰苦奋斗、自力更生;可以说我陈剑南,就是一个响当当的汉子,可是你们竟然如此侮辱我的尊严,侮辱一个军人的尊严。”
陈剑南字字如钉,扎在人心口,让人心疼,掉落在地,叮当作响。
陈剑南傲然挺立,坚挺如枪,锋锐如剑,任谁看在眼里,都是铁打的好男儿。
李明礼嘴唇子哆嗦了两下,然后对着陈剑南抱拳作揖,“陈师弟,真对不起,这次为兄错怪你了。”
说着,李明礼从车上拿下一个楠木盒子,递给陈剑南,“陈师弟,这里面就是我们李家秘制的虎骨酒,算是老夫的赔礼,不用老刘欠人情。”
“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