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缓和一些。
“我们也不是来看病人的,我们找覃兰馨覃医生。”陈剑南笑道。
小狈的母亲就叫覃兰馨,是骨科的主任医师,医术很是高明;小狈的父亲苏一炳,也在这个科室,同样是主任医师,两人在医院堪称琴瑟和鸣,骨科的绝代双骄。
“找覃主任?你还说不是来送礼的?”田兰兰一下子又把腰叉了起来,“我告诉你,我们这里不收礼,也严禁收礼。而且除了病人直系家属,我们覃主任也不见任何外人,你们请回吧!”
“不见外人?”陈剑南一下子瞪圆了眼睛,医院什么时候还有这种说法了?不得已,陈剑南只能改口道:“那我们找苏一炳行了吧?”
“我们苏主任也不收礼。”田兰兰脸上的恼怒更浓。
“我汗……”陈剑南擦了擦脑门上的汗珠子,看着田兰兰满脸无语,他就纳闷了,这田兰兰为什么非把他们当成送礼的?
“你汗,我还汗呢?我都瀑布汗、成吉思汗了!我们你说多少遍了,我们这里不收礼,你怎么就听不明白?有这心思,还不如多关心一下病人,劝说病人配合治疗,那比什么都管用。”田兰兰的小嘴巴巴的,就跟机关枪似的。
眼见陈剑南解释不通,陈诗曼拉着小楠楠走到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