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人也便将这种技艺命名为盲雕。虽然有很多人闭着眼睛也能雕刻,但是他们只得其形不得其神,根本摸不准盲雕的精髓,就连我也一样。”
“甚至有一位大师说,只有开了天眼的人,才能练成盲雕技法。谁想这只存在于传说中的技法,竟然能够让我在有生之年遇见……”
范一刀说这些话的时候,看向陈剑南的目光,充满了虔诚。
“老范,有那么邪乎吗?”蔡东航一脸怀疑,毕竟范一刀的说法,听起来简直就像是神话故事。
“是不是,你自己看,不就知道了吗?”范一刀指了指陈剑南,目光灼灼地盯着陈剑南的手,好似要把陈剑南每一个动作,都要烙印在脑海中一般。
“什么?”蔡东航扭头看去,目光当场就呆滞了。
只见原本四四方方的玉石,竟然已经有了宝塔的雏形。
蔡东航不可置信地看了看桌子上那块假宝塔玉佩,再看看陈剑南手里的玉石,身子微微一晃。
他虽然已经年过七旬,但是他的眼力比很多年轻人还要好。
凭借他的眼力,一眼就可以看出,陈剑南手里的雏形宝塔,跟那块宝塔玉佩分毫不差。
最让他不敢相信的是,在这期间陈剑南连更换刻刀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