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片地削下来。”
看着在眼前不断挥舞的手术刀,几个青年头皮一阵发麻,尤其是那话,还一片一片的。
这是要把他们凌迟吗?
别说他们了,就算是坐在后面看戏的老家伙们也有点受不了了。
虽说他们有点坑徒弟,但是那也是他们徒弟啊!
甚至在他们心中的地位,比儿女还要高一些。
现在看着徒弟们心惊胆战的模样,他们忍不住有点心疼,恨不得以身替之,但是一想到青年道士的凄惨,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们活活掐死了。
“淡定,淡定,你们都是未来的国医大师,心态一定要放平,毕竟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不如主动点,勇敢点,好好展现当代医学人士的无上风骨。”陈剑南看着这些脸色发白,额头有些冒汗的青年和尚,笑眯眯地说道。
伸头一刀,缩头一刀,还风骨。
有你这么安慰人的吗?
还不如不说呢。
“淡定,淡定,很快,不疼。”感受到后面一道道包含愤怒的目光,陈剑南手起刀落,就从一个肤色白净的男青年胳膊上,削下来一片鸡蛋大小,薄如蝉翼的肉片,紧接着一层细密的血珠子,就冒了出来。
陈剑南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