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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明知道这两人在挑拨离间,但是看着陈剑南一副不情愿的样子,柳一菲俏脸慢慢拉了下来,甚至变得哀怨失望。
陈剑南狠狠瞪了两人一眼,然后连忙对着柳一菲解释道:“你应该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当然知道,你是抠门扣习惯了。请我吃饭都是别人买单。”柳一菲不爽地看着陈剑南,眼底满是失望之色,“算了,我不要了。”
“别,别,我给你还不行吗?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啊!”眼见柳一菲真生气了,陈剑南连忙从裤兜里掏出一个小拇指大小的瓶子,塞到柳一菲手里,然后小心地叮嘱道:“你千万别学杜不群这个混蛋,那样太受罪了,咱可以慢慢来,虽然时间长了,耗费的药也多一些,但是毕竟是自家的东西,咱不心疼。”
说这话的时候,陈剑南满脸肉疼。
不是舍不得给柳一菲,而是他郁闷,接下来的几天,又要独自一人孤枕难眠了。
当然,还心疼被他浪费掉的那一瓶药,和被杜不群抢走的那瓶药。
一瓶最起码能卖四五百万呢!
两瓶,就是上千万啊!
最操蛋的是,杜不群这混蛋,还不是开酒店的,没办法吃回来。
一想到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