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打在人身上还疼,怎么样是不是很爽?”老院长满脸得意。
“我去,爷爷,你要不要这么坑?”陈剑南彻底无语了。
在孤儿院的时候,老院长这小心眼记仇的性子,还算是收敛。
现在可好,一到帝都,就彻底放飞自我了。
“坑就对了,就你这种死孩子,不坑你几次,你不长记性啊!”老院长。
就在爷孙俩拌嘴的时候,梁汉山率先走进了包厢,后面跟着一群蚌女服务生,最前面的六个人推着餐车,后面的六个端着托盘。
刹那间,海鲜特有的鲜香清甜,瞬间弥漫了整个包厢。
就在陈剑南他们舌齿生津,忍不住抢过菜盘子大块朵硕的时候,杜不群吭哧吭哧地抱着一个人腰粗的酒坛子走了进来。
“老杜,你这身子骨不行啊!光抱个酒坛子就累成这样。”梁汉山摇了摇头,一脸鄙视。
“扯淡,你这酒坛子能一样吗?光酒坛子就五六十斤,再加上里面的酒,最起码再多十斤,你抱着这些东西来回溜一圈试试?”杜不群虽然满脸埋怨,却舍不得把怀里的酒坛子给扔了。
为了这口酒,他可是等了好几年,又费尽周折。
现在眼瞅着就能喝嘴里了,要是再出了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