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剑南有点懵,甚至老脸有点发烧。
貌似,好像,也许,这画面有点熟悉。
他怎么也想不到,梁秀青竟然也这么记仇、这么的厚颜无耻。
明明是要替他的情人出气,却搬出来这么多强盗理论。
这无耻劲,都快赶上他了。
不,这不是无耻,这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说起来他们还是同一类人,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
他爷爷老院长是这样,梁秀青也是这样,而他也是这样。
不,他本性是憨厚善良的、高尚纯洁的,只因为跟老院长在一起呆的时间长了,被污染了而已。
对,就是这样。
陈剑南摸了摸鼻尖,装模作样地干咳了两声,然后扶住了梁秀青,“奶奶,您别生气,因为这点事生气不值得。说起来也怪我们,我们应该早点过来找您的,否则他也不会那么生气。”
陈剑南不安慰还好,这一安慰梁秀青忍不住又给了梁汉河一拐棍,“梁汉河,你看看,你看看人家剑南多懂事?你再看看你。”
“我……”梁汉河。
“你什么你?没出息的东西,跪着。”梁秀青又给了梁汉河一棍子,然后把拐棍扔在了